李婶（化名）是跟着邻居来北京强寿中医医院的。邻居在建北一区的义诊上量过血压，记住了这家的名字；李婶（化名）的病，却是八年前落下的。
面神经痉挛。起初只是左眼皮跳，后来越跳越勤，半边脸跟着抽。人多的时候她总用手撑着左脸，拍照永远侧着身，家里的合照里，她八年的表情都是一个模样。
这八年她没少跑地方。医院去过，针也打过，效果反反复复，钱花了不少，抽还是那个抽。进孙华堂的诊室之前，她把话说在前头："孙大夫，我不指望除根，能轻点就行。"
孙华堂诊了脉，看了舌，又让她对着光张了张嘴，看了看抽动的位置。他说，这个病中医看多与气血亏虚、风痰阻络有关。日子久了，经络里的亏空也深，得慢慢养——汤药为主，配合医院的针灸，一周三次。
"您这病是八年攒下的，指望三副药见效，不现实。"孙华堂说得实在，"咱们定个三个月的计划，您要是能坚持，就跟着治。"
李婶（化名）坚持下来了。头一个月，变化不大，她心里打过退堂鼓，老伴劝她：都八年了，还差这三个月？医院离家不远，针灸科的医生手法也轻，扎着扎着她就不怵了。每次扎完针，孙华堂还教她一套在家做的功课：热毛巾敷脸，从下往上，一天两回；对着镜子做抬眉、鼓腮的动作，慢一点，不贪多。
"这病三分靠治，七分靠养。"孙华堂跟她说，"您在家做的这些，跟诊室里扎的针，是一回事。"
第二个月，抽的次数一天天见少。有天早晨刷牙，李婶（化名）对着镜子愣了半天——刷着牙，脸没抽。她把牙刷举着，站在镜子前看了自己好一会儿。
如今她还按时来北京强寿中医医院复诊。诊室里她话多，见着新病人就说："别急。孙大夫这儿，急不得，但走得稳。"
孙华堂治这类面神经痉挛、面瘫后遗症，五十多年里见得多了。他的经验是：病人的耐心，比医生的方子金贵。方子再对路，病人三天打鱼两天晒网，也是白搭。所以他接这类病人，第一件事不是开药，是把"三个月"这个预期先讲清楚——能接受，咱们就开始。
李婶（化名）现在的照片，敢正面出镜了。她说下一回全家合照，要坐在正中间。
孙华堂，主治医师，毕业于上海中医学院，行医五十余年，擅治面神经痉挛、脑梗后遗症、风湿性关节炎及各类顽固性病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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